March 28th, 200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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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尽心思,我还是没能得到她。
如果得偿所愿,这个劳什子皇帝我情愿不当!其实我本就不想,是在陈桥时兄弟们逼得我没办法。
可现在她死了,和该死的李煜一起。
我知道,在她心中我是永远无法同李煜相比的。于是便证明给她看:我赵匡胤并非一无是处的家伙!
一句话,我就灭了南唐;一夕间,她和骄傲的李煜就成了阶下囚。
大臣们劝我杀了李煜,永绝后患。我没答应。李煜一介书生,根本不足为患,只是……
作为情敌,我恨他。他潇洒倜傥,文采风流,使我自惭形秽;但作为皇帝,我又同情他。他只知文章,不谙武事,最终导致亡国。
我曾拿他的生命威胁她。她神态平静:他若死了,我绝不独活。
真可笑,反倒成了她威胁我——她对我的心思一清二楚。
四十年来家国,三千里地山河。
凤阁龙楼连霄汉,玉树琼枝作烟箩。
几曾识干戈?
一旦归为臣虏,沈腰潘鬓消磨。
最是仓皇辞庙日,教坊犹奏别离歌。
垂泪对宫娥。
纵使一介武夫如我,也听得出词中凄凉自伤之意。
没想到,我毁了一个平庸的皇帝,却成就了一个伟大的词人……
忌妒心使我发狂,我再也忍耐不下去了。
刚好此时李煜的另一首词《虞美人》又流传开来。
以“冥顽不灵,蛊惑人心”的罪名,我令光义赐他一瓶至毒的鹤顶红……
她自然也随他而去。
我知道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有一瞬间,我仿佛又看到了在江南水乡的莲叶中出水芙蓉般的小薇,她微微的一笑,整个天都明朗了起来……
March 28th, 200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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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个神童,七岁作诗《咏鹅》:鹅,鹅,鹅,曲项向天歌,白毛浮绿水,红掌拨清波。
是的,我是骆宾王。
我正帮助徐敬业起兵伐周,旌麾直指牝鸡司晨的武则天。
我没见过她——传说中她是个荒淫、残暴的女人。
凭着丰富的想象力,我写下了激情汹涌的《为徐敬业讨武曌檄》。起事失败后,它自然成了我获罪的鲜明证据。
被押解往长安的途中,我已不断想象她的模样,但见面时,我还是吃了一惊。
那是一种美丽的沧桑,在她的脸上。
她比我想象中苍老,但苍老无法蒙蔽她的美丽;她比我想象中更有威仪,但威仪之中又透出娇媚……让人感觉到,她是无法捉摸的。
我没有被判凌迟,只是被监禁了起来。
人人都说,你运气真好!我对他们说,好的是才气而不是运气。因为我听人说,当年她读到那篇檄文时,大惊失色而叹曰:“宰相安得失此人?!”
她是起了爱才之心。
但我不能为她所用,我不能背叛我死去的战友。
不过,我发觉自己爱上了她——当朝皇帝,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我胡思乱想:一定有好多人暗恋她,包括敌人……
两年后,我被战友们秘密的救了出去,从此浪迹天涯。
盛唐再没有骆宾王。
流亡途中,我强烈的思念着她,思念着——那美丽的沧桑。
March 28th, 200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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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燕丹的侍女,我真喜欢她。主人也看出来了。
我的主人可不是一般人物,他是荆轲,绝世的剑客。
主人对燕丹说,能否把她许配给我的仆人,如果她愿意。
燕丹说,没问题,只要刺秦成功。
一谈到刺秦,主人就沉默寡言。我曾问他有几成把握,他只是深深的看着我,一言不发——他从没有当我是下人,他当我是兄弟。
我不喜欢燕丹,更瞧不起秦舞阳。燕丹是个政客,而政客从来就不是好东西。他总是说,杀了嬴政,大家都有好日子过。秦舞阳更可恶,14岁杀人就得意洋洋,不可一世。这绝不是真正的剑客,而更像个屠夫。
赴秦的日子一天天迫近,气氛愈趋紧张。有一天,她忽然跑来把一样东西放在我手里,又红着脸跑开了。
那是件漂亮的武士服。
原来她也喜欢我?!
但我不得不做出选择:去秦国,或是不去。
主人坚决不让我去,理由是要为她着想。
危险的时候不跟着主人,我还算是人么!我对自己说。
于是我们上路了。易水之畔,伴着慷慨的击筑声,高渐离放声而歌: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!与闻者无不心潮澎湃,热血沸腾。
我不敢望向她幽怨的双眼。
西行途中,遇一卜者,主人遂占一卦。看过卦象,卜者沉吟良久,叹着气蹒跚而去。秦舞阳怒欲杀之,主人摆手制止。我心头一直以来的不祥预感更加强烈了。
果然,秦宫大殿上图穷匕见之时,主人功亏一篑,惨遭乱刃分尸。而秦舞阳一见嬴政,就不能自制的浑身发抖,遑论刺杀?!
自刎之时,我默默的对她说:来生再见!